手都里外不是人。”
司行霈伸手,替她抹泪:“你是不是醉了?”
顾轻舟还在看,就见切成一小块的牛排,递到了她面前。
顾轻舟心中咯噔了下。
“真不说?”司行霈声音低了几分,似有威胁。
“是你。”司行霈道。
司行霈笑道:“我不蠢,轻舟,我从未怀疑你。”
想到司慕时,再想到他惨死,神色才不好看的。
顾轻舟则摇摇头。
司行霈切好一块牛排,丢入手边的酒杯中:“轻舟,你看......”
顾轻舟心神微敛,深以为然。司行霈看似没什么文化,思想却是有深度的。
顾轻舟不解。
顾轻舟继续道:“那时候,魏清嘉请我吃饭,司慕也在。他一上来,就帮魏清嘉切好牛排。”
顾轻舟就是想起这一幕,故而想到了司慕。
司行霈道:“凶手得逞之后,就彻底沉入水底。凶手不动,我就很难抓到,就像这沉入酒杯中的牛排。
他问顾轻舟:“要不,这牛排还是我吃?”
我能做的,是等这块牛排发酵,变味,然后慢慢浮上来。到现在为止,我只能查到一个凶手。”
两行清泪,沿着顾轻舟的面颊滑落。
“......有眉目吗?”顾轻舟问。
“怎么了?”司行霈不解。
顾轻舟道:“我想起了司慕......”
现在,她可以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