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商盛好了米粥，放在范甬之面前，颜棋则说自己吃过了，不想再吃。

几个人吃饭的时候，她在旁边翻看照片。

“这张真不错。”她一张张点评，然后递给她哥哥或者大嫂瞧。

颜恺接过来，果然不错，拍得很有韵味，也把颜棋那点木讷敛去了，只剩下甜美和文静。

“甬之拍得不错，有空给我们也拍几张。”陈素商道，“我还没怎么给天承拍过照片。”

颜棋道：“等周末，范大人要上班。”

不是范大人要上班，而是她要上班。她怕这几个人单独出去玩不带她。

“好啊，就周末。”陈素商道，然后她又对范甬之道，“你下班没事，就过来吃饭。我和阿恺在家的时候比较多。”

范甬之难得不好意思：“明天让李晖替我雇个人，打扫屋子、做做饭。今天太麻烦你们了。”

“这也挺好。”颜恺说，“你胃不好，随时能吃上一口热菜热饭，还是雇个人方便。”

范甬之点头。

他在颜家吃了两碗米粥，胃里终于缓过来，人也舒服了不少。

她床头有个本子，偶然写写日记的，她把照片夹了进去。

颜棋小时候，是他和玉藻的小妹妹，他们照顾她比较多。

颜棋想起照片的来之不易，忍不住又拿起来看了看。

饭后闲聊了片刻，陈素商让佣人上了点心和茶。

洗澡之后躺下，陈素商问颜恺：“你说，那个范甬之，他喜欢棋棋吗？”

陈素商笑。

他没有再装回牛皮纸袋，而是塞到了床头柜的抽屉里。

颜棋回家之后，把照片都放好。

颜恺道：“你觉得不喜欢？”

陈素商失笑：“这个要算的，我懒得动脑子，不想做术士了。”

仔细数一数，已经有上百张照片了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，她还在想那天范甬之上擂台的样子。要不是他那么坚持，这些照片就全部被毁了。

存这么多照片，总感觉像个偷窥狂。他只有在深夜的时候，才会拿出来看看，平时都认真收好。

从这点看，颜恺觉得她心里把范甬之看得跟其他人不同。以前司宁安成天跟着她，也是司宁安照顾她的，何曾见她这样鞍前马后？

待他们俩离开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，佣人照顾天承睡下了。

不管是在家，还是出门在外，颜棋都是受人照顾，没有自己要照顾别人的自觉。

“不，我是觉得棋棋......以前宁安很喜欢棋棋的，她一点感觉也没有。她对范甬之，倒好像无特别情愫。”陈素商道。

颜棋很爱吃小点心，加了一顿餐。

颜恺道：“喜欢的吧，你看他照的那些照片，以及他平时看棋棋的眼神。我是男人，男人爱一个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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