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是东篱人,自然要为东篱效命。”
郦清寒温润地笑着。
洛清歌深深地看着他,心里那纠结的疙瘩,总算是解开了。
这样多好。
他又变回自己最初认识的模样了。
“那好,朕派你去荒渠,你可愿意?”
洛清歌问道。
“臣愿意。”
郦清寒连忙跪倒在地。
“小姐……”
菊香愣了下,直到现在也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菊香,郦清寒与荒渠交战多年,对荒渠应该是了如指掌,所以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
菊香吸了吸鼻子,“谢谢小姐宽宏大量,不计前嫌……”
洛清歌淡然轻笑,“我的宽宏大量、不计前嫌,也只是看在他失忆的份上,不然……”
她说着,眼底迸射着几不可察的冷光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菊香擦了擦眼泪,“您放心,奴婢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若郦清寒当真失忆了还好,若不然……
菊香苦笑着瞧着郦清寒,心里隐隐作痛。
“给我看看孩子。”
洛清歌从郦清寒的怀里抱过了孩子,温柔地笑着,“菊香,今晚就随我回宫吧,我们好好聊聊,过几日,你们就出吧。”
荒渠不可长久无主,而郦清寒也不能长久待在她身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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