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到的栗狗的事情,“我算出一个石笋……”
丹歌说着一顿,自问道:“石笋?好熟悉啊,我除了在这卦中,似乎在其他地方也遇到过这个名字。”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,索性不想,继续说道,“这石笋通体为黑,常年受风吹雨拂天打雷劈,它裂开了一道缝,从其中流出了乳汁,这一年是建初五年。
“然后栗狗来了,舔舐了乳汁,天劫降下,栗狗不死,由凡狗成为了妖犬,享千载之寿。之后栗狗离去,石笋再无变换,过百余年,栗狗出现,它的右前足被截下,足也被斩成两半,栗狗用头撞石笋,石笋破碎,露出藏匿的乳汁,栗狗用乳汁修复了它的脚,但是不能用劲。”
子规听完,陷入了沉思,这里的故事如果穿插在《独异志》的记载当中,倒是颇为契合,那么有什么东西能证明这两件事情是有关联的呢?同样的栗色之狗,同样的右足被截?显然这些并不够,“啊!对,还有时间!这就是你这卦象强大的地方,竟然具体的时间也交代得这么仔细。”
子规拿起手机查了起来,“建初五年是……,公元八十年,百余年为期,那么栗狗的右足被截就在公元一百八十年后不久。而华佗……,生于约145年,死于208年!哈哈!如此我们就可以断定,这记载果真说的是沈丘栗狗的事情。”
丹歌赞赏地给子规竖了个大拇指,这么一会,子规就解决了两个线索的相关性问题,而既然已经断定他的卦象和这记载指的是同一件事情,那么他和子规想问题的方式就反过来了。他们本想确定栗狗身内的灵魂是魏国女子,然后以之判定《独异志》和沈丘栗狗是有关联的。
现在他们已经证明了二者有关联,那么他们本想确定的东西就成了他们的疑问:栗狗身内的灵魂是魏国女子吗?如果是,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状况呢?
“这些疑问以我们现在的所知,恐怕是无法解决了,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线索,我们必须要追寻,因为这记载里面,提到了赤蛇,让那魏国女子腿部流脓的就是一条赤蛇,而那条赤蛇被华佗用妙法引到了狗足之中,狗足又被一斩为二……”丹歌说着说着就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子规听到这里和丹歌默契地对视,两人都想到了一种可能,是否那狗足中的赤蛇,已经被斩死了?“不会吧?”
“不会吧……”两人都没有底,但在他们未确定之前,一切都是未知,他们就要继续探寻下去。
“那洞穴中的祥瑞血龙蝠曾说龙筋变作了两条赤蛇,现在它们的下落在我们的机缘巧合之下都找到了。”丹歌欣慰地搓着手。
子规摊了摊手,“不是我打击你,可我总感觉我们的路程还有很远,查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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