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深,一点儿往事也不愿提呢!”
于是,应着杳伯的要求,众人东拼西凑,一人一句,把他们各自的遭遇情形叙说了一遍,而这般说着,竟是来在了正午。这一上午因杳伯好奇心起,众人于是没有看得青豸炼蛊的情形。
中午生火造饭,葛孑这女子虽然五大三粗的,但做饭这等细致的活,她也信手拈来。而这中午一顿饭,是为丹歌等人接风洗尘的,所以很是丰盛,清杳居的众人也因此改善了伙食。
众人谈笑之中将饭吃完,已是过了中午,到了下午。天上烈日喷薄,众人饭后也都困顿,所以彼此颇为默契地都回屋歇着去了。新归来的丹歌击征风标三人,丹歌和子规同处一屋,而击征风标同居一舍。
子规和丹歌的屋舍之内,两人如今终于得空交流起来,自从他们添置了人马,就再也不复以前两人相互探讨的时光了。而今这是难得的交流时机。
“你是否记得,善之业膻根?”子规突然打破了沉默,问道。
丹歌点头,“自然记得。”
“你可还记得它如何产生?”
“当然,它是业膻根的善之一面,因明月如镜,天上有恶,则地下有善。”丹歌答道。
“月宫中的仙神不少。”子规道,“太阴真君为善,地面可曾有恶?姮娥仙子为善,地面可曾有恶?伐桂吴刚为善,地面可曾有恶?月宫十兔为善,地面可曾有恶?此时细想,似乎这个理论并不成立啊。唯独业膻根因明月镜有善恶之分啊!”
丹歌想了想,“可如果这事情有异议,你所说的月宫内这么多神职人员,怎么一个也没有怀疑过呢?唯一的可能就是,明月如镜照见善恶是存在的,而业膻根恰是符合这个条件。”
“这会是什么样的条件呢?”子规问道。“其实明月如镜是我们人间的形容吧。那么如此说来,天上广寒宫中,却应该当真有着一面镜子……”
丹歌明眸一亮,“孽镜台!在江陵我为你寻找清酒之时,结识殊迁的当夜,天上明月成轮,十兔显映真形,孽镜台投影月上。那时我就猜测,正是十兔归位太阴重临,才有孽镜台投影,若业膻根在,孽镜台绝难投影。
“此时细思,应是业膻根占太阴之位后,毁了孽镜台投影,才致使孽镜台远离月宫。人言孽镜台前无好人,魂魄到台前,即可照耀其本身面目,丝毫不能隐藏。业膻根在孽镜台照下,才有了善恶分明。业膻根面目之内,恶心之下,也有善意,他必因此一气之下破了孽镜台投影。
“投影既破,善恶由此分明为两物,也才有了善业膻根。恶既居上天,则善落于地下。善恶虽是本体,却分别两类思想,于是彼此虽有牵连,也有异样,才至于恶身虽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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