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尖,或扎、或崩、或劈、或托、或抽、或拉、或云、或拔,或拦、或拿、或圈、或转。
长枪在他手中越舞越快,裂空之声大作。
远远望去,当真是枪头如蛟龙,枪身似摆尾。
攻时宛如风雷激荡,势不可挡,御时又犹如铁锁横江,密不透风。
待得高郅他长枪变右为左,前后手交换,反向又舞了一遍杀伐无数。
鲜明对比!
“谁去阻拦其?”守将环视左右,竟然没有一人应和,顿时气得直瑟瑟发抖。
他伸出右手指着诸将,怒骂道:“好啊,枉费将军平日里待你们不薄,你们居然如此忘恩负义……”
面红耳赤的他,嘴巴犹如化身机关枪一样,不住的往外喷射口水,指着身前一个个眼观鼻,鼻观心的家伙,破口大骂。
他隐含怒意,抬眼环视左右,众曲将被他气势所迫,皆是躬身低头,不敢对视。
“罢了罢了,你们滚吧,都去逃吧,能逃一个,是一个!”面色铁青,早已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的他,浑身煞气弥漫,双目冷然,看向诸人,声音极为低沉。
他这番话一经说出,宛如平地惊雷,顿时激起一阵嘈吵,众曲将们皆露出不可思议之色。
不过,仔细想想,此话说起来,又委实没有半点的问题。
照着眼下的局势,再继续的进行抵抗,无疑便是必死无疑的下场,如今,假如不是选择立刻投降的话,也只能逃了!
只发生于兔起鹘落之间,那员王姓守将,只觉得脑袋一阵混乱,不住得揉眼睛,好半晌方反应过来。
名叫王庆的守将,决定以身死守。
口中只发出“嗬嗬”的吼声,似是一只要择人而噬的野兽。
“啊!!”
不屑的冷哼一声,那员守将他又向后环视身后列阵完毕的数十名残军,个个表情坚毅,已是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。
与那些慌不择路逃窜的溃败兵卒不一样,这些士兵里面,再也没有士兵逃逸,只因剩下的这数十余人乃是他亲手调教的亲卫。
为高郅一击击飞的他,瘫软在地,只觉气息不畅,丝毫动弹不得。
此刻高郅他们的全力驱驰之下,势如闪电,快若疾风,数十上百步距离转瞬即至,根本不容西凉士兵左右做出任何反应。
绝望与不甘涌上双眼,如一条死鱼,艰难挣扎,强烈的求生欲望,让他不甘闭眼,伸手向着四周士卒抓去,嘴唇蠕动,但一个呼吸后,就了无声息,他被钉死在了大地之上!
周围刚刚鼓起勇气的西凉士兵们,面面相觑,紧张的步步倒退,双目惊恐至极,浑身汗水不停冒出,头皮发麻,双手颤抖。
他此时身心疲惫,又身受重创,能坚持到如今,已是不易,顿时感觉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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