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死无对证。

——分界线——

拓跋焘率军返回到柔然王帐时，其他各路军已经先一步抵达。北魏三军会师于此，光是扎营的帐篷就一眼望不到边。

在军营前，一个身着广袖曲裾的文士正遥遥等候。

见到拓跋焘出现的那一刻，文士就立刻上前跪拜，“臣崔浩特来请罪。”

拓跋焘骑在马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崔浩，嗓音沙哑道，“你随朕来。”

崔浩赶忙起身，一步不错地跟在拓跋焘御马右侧。

拓跋焘的嗓子还没有完全恢复，他尽量压低声音，让自己的话听起来还有点威慑力，“朕在边关带兵打仗，你们在朝中倒是悠闲得很嘛。一个尚书令，一个司徒，竟然都能无诏就跑到军营来。”

拓跋焘此时一心只想去追击大檀仅剩的残部，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儿，索性一股脑都丢给崔浩去做。

此时听崔浩说他是受太后之命前来，这说明至少拓跋焘信任和倚仗的两个人，都还站在他这边。这让拓跋焘的心绪平复了不少。

崔浩明明有过，可他态度诚恳，又主动请罪，拓跋焘就不得不高高拿起轻轻发下。否则不要说清河崔氏，便是朝中其他汉臣也会斥责他没有容人的雅量。

崔浩不敢妄言，“这萨满的死因涉及仙姬，若是继续追查，难免会将仙姬牵扯进来。而且眼下与此事相关的人就只剩刘大人，不过臣觉得，刘大人和另外五十九位同僚应当也是受人蒙蔽，还请陛下圣断。”

拓跋焘此时见到崔浩谦卑的态度就有些来气，因为拓跋焘心里清楚，这些汉人文臣，最会做表面功夫。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可别跟朕说刘洁做了这么多小动作，你都毫无察觉。”

“什么！”拓跋焘横眉立目，“朕当时就叫人帮他止了血，怎么就死了？”

崔浩回禀道，“臣派人查看过尸身，的确并无外伤，也没有中毒的迹象。应该是被割舌时，割深了一寸，导致血难以止住。只是……那萨满舌上的伤口很新，似乎同臣了解到的，被仙姬的婢女割舌的日子对不上。”

拓跋焘一直对刘洁突如其来的发难心存疑虑，倒不是有多么忌惮刘洁或是他身后的官员们，而是朝中明明有太后和崔浩两人坐镇，竟然都让刘洁暗度陈仓。

拓跋焘兀自又生了会儿闷气后才道，“刘洁的事儿，你负责给朕查清楚。他背后是否有人主使，朕身边到底谁是他们的眼线，你都要给朕查清楚。那个收押了的萨满也交给你去审。”

可崔浩却没有领命，一脸平静地道，“此事恐怕难以着手。臣一到军营就去想去审问那位军中萨满，可他于臣到达前两日，因失血过多死了。”

拓跋焘骑马，崔浩跟在一侧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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