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少到五十户了,我还按照一百户的数量收税对吧?空出来的土地也要迁来浮客重新分配才成,也不能全都撂荒不是?
王禀也是聪明,他也不搞什么单刀直入,而是将吏员分作四队,从黄县四门出发,他自己领着向南这一支出来以后走走停停,不过十天便清到了芦山。
这之前说过,芦山吕家村所在的山谷,官方在册的公田有两千三百余亩,此外还有设法隐匿不在册的族田约五六百亩,在正常情况下面对这种丈量实际土地面积的“清乡”,当然是要全力反对的,不管是走门路还是搞贿赂,肯定都是不能让官方把隐匿的族田给曝光出来,所以王禀的“请君入瓮”之策,自然也是着落在这事面。
当然,要是往年间,王禀碰全须全尾的吕氏族人恐怕未必敢炸刺儿,可如今却是不同往日,王禀亲来所见,芦山吕家村剩下的不是年老昏聩是伤残人士,连个说话有分量的人都没剩下一个,又如何压得住王禀的野心?
不早不晚,大业十一年的八月十三这天一早,王禀便骑着一头走驴,领了十几个差役、七八个吏员,施施然来到了芦山,老远来了也不进村,便在村口大路边搞起丈量来。
因为今年春种的晚,所以夏收自然也晚,如今距离开镰也没几天日子,芦山的田间瞧起来全是黄灿灿的一片片麦田,还有青黄相间的小米、高粱和大豆等套种植物,一片即将丰收的景象,只是随着皂服公差们吆五喝六的踏入田地进行丈量,一切便也乱了起来。
只是,十分怪的是,田劳作的农人见着王禀他们来搞事以后,居然一声不吭悄悄退走,吕家村的城寨有人探望了几眼后,也全都缩了回去,然后一行人装模作样的在田地里刨弄了快有个把时辰,也没见着有人出面制止或询问情况。
王禀正也摸不着头脑的时候,便也瞧见大路忽然来了一队人马,当先一人身穿大红色的衣袍,骑着一匹毛色半黄半黑的黄骠马,紧随她身后的十几骑全都是要么全黑、要么全蓝的劲装打扮,呼啸之间便进了芦山谷地,与正在大路搞事情的王禀撞了个正着。
待得马队靠得近了,也才瞧见这些骑士居然人人都佩戴着刀剑,而那一马当先的红衣人也叫王禀瞧得清楚,竟是一个最多二八年华的绝色女子,一身红衣劲装不说,马鞍两边还插着军制式的骑弓和箭壶。
一时间,双方四目相对,还是马队这边主动减速,待离得近了听一个黑衣劲装男子大声喝道:“何人在此拦路?”
那男子身材高大异常,豹头环目,一脸凶相却偏偏在头结了个士髻,叫人看起来颇为滑稽,但他吼声却是极为响亮,顿时惊得王禀身下的毛驴惊颤不已。
当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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