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很不爽,需要有人让他泄愤。无故殴打属下,他还不至于那么浑,但是给边子白的学生造成一点麻烦,绝对无伤大雅。公子虔心说:自己也是粗有细的人。另外,他在山东之国有生活的经验,当然,仅仅是在魏国。当年的魏国通过李悝变法之后,加吴起的武卒成军,魏国下好武成风,拳头地的说话有理。挨打受气,连路人都不会同情。他觉得卫国也应该是这样。
之所以他没有将目标放在边子白身,主要是因为边子白是主人。秦人蛮横,也不会对借住的主人不敬,这是做人的底线。其次,他固执的认为欺负人也要看对方的面相,一脸蛮横的最好,这种人不服输,打跑了,过两天还能凑来挨一顿老拳,直到他们被打服气的那一天。
再说,戏弄一个傻子,这算是下雨天打孩子的路数,闲得慌。
书舍内,苟变如丧考妣的盯地板的推演过程,没办法,他又输了,还是输给了孙伯灵。想一想孙伯灵十来岁的年纪,他有种一把年纪活在了狗身的荒唐念头。
“兀,那……汉子……挺大个人了,还玩六博?”六博算是一种受欢迎的棋类游戏,街头都有人玩。但相围棋来说,六博需要的棋子随意,甚至可以用地的石头子来代替,属于较低端的游戏。这种游戏在《楚辞》、《汉书》里都有过记载。公子虔刚才想说傻子来着,临了觉得太欺负人,不符合他的风格,改口称呼苟变为汉子,毕竟苟变看起来也是人高马大的架子货,虽说不用,但也至少能看。
苟变的性格不错,是个能够心宽体胖的主,但不是说他这个人没有一丁点的脾气,如果没有脾气,他怎么去掌军?
尤其是看到对方不怀好意的眼神,顿时火冒三丈,这家伙是来找麻烦的不速之客,尤其让苟变纳闷的是,他们还素未相识,公子虔的脸在他印象之很陌生,完全是个生面孔,哪里来无缘无故的恨意?他很不解。只不过公子虔能够出现在边子白府邸,显然是客人的身份,看穿着,像是秦人。要分辨秦人很容易,是一身黑,秦人崇水,水主黑,自然对黑色情有独钟。
要是其他月份,还真分辨不大出来。可这是大夏天,穿一身黑,在太阳底下多热多傻啊!
公子虔根本不知道,他在苟变的印象之也是傻子,仿佛两人心有灵犀似的,一个眼神,一个举动都有种让人惊叹的相似之处:“秦人?”
疑惑,不屑的语气,颇为刺耳。公子虔似乎听出了对方对秦人这个群体的不敬,心说:敢会爷们不敬?少时让你知道嘴欠的下场。
当即忍着没有发作,走到苟变面前,居高临下道:“尔是苟变?”
多稀罕呢?
你小子来寻仇,还不能不知道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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