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会友,娱人。
秦清终年闭关,极少问世间事,世间许多精妙诗词,她都不曾与闻,此刻见得仙歌树,刻录着如此多的珠玑字,心因不喜聚会的那点不满,已一飞而散。
此刻,她完全被被仙歌树吸走了全部的心神,虔诚的注视着,喃喃诵念着树叶的字,正入神间,忽然一枚灵石自东面峰抛来,被那仙歌树树叶卷住,顿时,仙歌树色彩斑斓的树冠,又化作了一片血色。
诗词之叶,随之消失无踪。
云歌余光始终凝在秦清脸,正心欢喜,却见秦清陡然蹙眉,他的心好似被针扎一下,待察出世仙歌树出了变化,一张俊脸,顿时漆黑如墨,暴声喝道,“混账!”
岳子陵亦面目冷峻,赶忙朝树身抛去一枚灵石,灵石被树叶卷住,便再无多余反应,浑不似云歌先前那般,吞食灵石后,放出了色彩斑斓的诗叶。
“怎生回事?”岳子陵望着云歌,面沉如水。
郑世子一脸恼恨道:“歌,秦仙子何等样人,世间景妙处、福地洞天,去过多少。今日到得咱玉浮山观礼,代表的更是八大仙门,难得咱玉浮山有拿得出手,让仙子入眼之物,怎生出了此等变故?如此待客,礼数何在?莫非要为兄禀野王师叔?”
郑世子、岳子陵接连作色,只因秦清秀眉微蹙,稍稍流露不喜。
冰冷清隽的秦清,好似一轮幽美的冷月,让人忍不住想要拥入胸怀。
郑世子和她相处两日,生出此等想法,也罢了,便连才见秦清不过片刻的岳子陵也起了慕艾之心。
无须郑世子加火,云歌早已怒火烧,团团一抱拳道:“诸位诸位,是云某招待不周。犯了如此愚蠢的错误,有诸位和秦仙子在此,云某合不该放那些杂鱼入场,坏了气氛。”
“这仙歌树隐匿诗词之叶,全是因为适才不知是哪个蠢物,作了臭不可闻的诗词,贸然抛给了仙歌树,惹起了仙歌树的逆反,这才生了此等变故。这般混账,若不念在他们过门是客,歌定不与他们干休。我这寻人,打发了他们。”
说罢,云歌自腰囊取出一枚传音珠,催开禁制,沉声低语数句。不过片刻,大队的甲士和诸多接引使者,尽数朝捧日、秀眉、云鬓三座山峰驰去,转瞬,便将三座山峰封禁。
自又惹起连天的抱怨,一众接引使者,果真术业有专攻,不知使出何等手段,轻松将一场骚乱消弥无形。
终于,捧日,秀美,云鬓三座山峰,归复了宁静。
“云兄,不知这仙歌树能否再度开出诗词之叶?”
秦清脱口问道。
得蒙秦清一声云兄出口,云歌只觉自己周身的骨头陡然轻了不少,怔怔盯着秦清,竟忘了回答。
郑世子轻咳一声,道:“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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