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由细节之处着眼。
“我和韵荻皆对诗书合意,并非适合经商一类,我们想到临近的学校去教书。家里的摊铺现下由大哥掌管,二哥也将账目规划的井井有条。且外加新雇的几位还算妥帖的人帮忙打理,倒还安稳。”我说。
“只想做个教书匠吗?”荻母似有不满,她多么希冀女儿的信仰是属于舞台,而非一尺书桌。
“妈妈,教书本身乃是一种神圣,倘想教出门道,也非轻而易举,需要勤动脑。这与你在台下勤练功相似,甚至更难。你就答应吧!求求你了,好不好嘛。”女儿惯用的绝招,撒娇!此招一出,几乎百发百中,荻母只得妥协。“真拿你没办法,去吧,去吧,都走了反倒安生了。”
“谢谢妈妈!佟骥,快谢谢妈妈。”她兴奋地一蹦三尺高。
“好好干,别让我失望。”荻母说,那满含柔情的目光,随韵荻而飞扬。我点点头,心间一阵沉甸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