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是老大是他大儿子骆尊天,但我现在一门心思在解降上,只是点点头,没有别的表示。
我本来还想对金景明做出警告,但是看了看一脸深沉的金太保,觉得那有点多余。
四大财神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,金景明年后突然没事人似的回来,怕是早已引起金太保的怀疑了。姜毕竟是老的辣,就算金景明回归的邪异,在明察秋毫的老头面前多半也是耍不出花样的。
“珍妮,你什么时候走?”我问。
“我先回家一趟,看看爸和叔伯们,你们走的时候,我跟你们一起。”骆珍妮似乎有些虚脱,自然是年的寻觅换来了失望的结果让她失了重心的缘故。
仍是麻子开车,按照骆盖世给的地址走访了两个降头师。让我感到意外的是,其一个是外表儒雅的年人,看上去就像个上班族,另一个则是一名僧侣,颇为慈祥谦和,这和印象的南洋邪降师完全不同。
骆老头推荐的,的确是有真材实料的,但是两个降头师给的答案相同,阴阳降头草易落、无解。
当晚回到酒店,我喝得酩酊大醉。海夜灵打电话给我,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貌似后来听到徐含笑的声音:“回来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陈发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波爷病了,问我能不能有时间去看他一趟。
我当即同意,波爷是原东尼海运的大状,如今更是山海的法律总顾问,在飞燕和山海的发展上同样鞠躬尽瘁,老爷子病了,那当然要去探望。
一上车,我便对麻子说:“再辛苦个哥哥一趟,去趟曼谷,我们要去探望一个病人。”
不得不说,麻子是个很有趣的人,路上除了替我们宽心说我们要探望的人定然吉人自有天相,此外就和之前一样,句话不离女人,净说个有的没的疯话。
这大哥很有点游戏人间的意思,像是压根没把骆家的人放在眼里。
到了医院,我们也没买什么花篮水果,直接空着来到住院楼。
病房外,几个男女正交头接耳。
过去一问,才知是波爷的儿女家人。
说明了身份来意,正想进去,波爷的女儿,一个十出头的妇人拦住我道:“父亲的情况有些不大好,他自从病了之后,脾气就很坏,如果有什么得罪的,还请多多包涵。”
“程姐,你说这话也太见外了。波爷就和我的长辈一样,能有什么介意的。”我笑了,波爷我不只见过一次,除了做正事的时候有些严肃,平常总是乐呵呵的,像个弥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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