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一样,我倒是真想看看老爷子发起飙来是什么样。
波爷的女儿勉强一笑,点点头,打开了房门。
“波爷,小安子来给您老请安了,祝您老仙福永享,寿……”俏皮话只说了一半,我就猛然愣住了。
我和立花正仁对视一眼,彼此的眼都满是疑惑。
波爷大号程鸿波,今年也就六十岁不到,就像我说的,和爱春与生俱来的母性温柔一样,他是那种天生慈眉善目的人。
可是眼前的波爷,却和我们印象当大相径庭。
老爷子斜倚在床头,脸上没什么病容,却是一脸阴鹜深沉的偏过头看着窗外。乍一看,我还以为是走错房间,认错人了。以前的‘弥勒佛’侧脸看上去怎么有点像香港演员成奎安似的?
“谢安,立花,你们来啦,进来坐啊!”波爷转过脸来,微微一怔,随即冲我招招。
一看他的正脸,我们更吓了一跳。
刚才我们看到的情形,并不是光线在他脸上造成的暗影,而是他真的生了一脸的横肉。
要说人的样貌的确是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变化,但是绝不会短期内变得像是另外一个人。我们之前的最后一次见面,是在兰达项目成功后的庆功宴上,那时他还是个圆脸的胖老头,肉墩墩的看上去很有些喜感。短短数日,如今的波爷居然变得像是电影里的反派恶霸一般。
“波爷,你这是得了什么病啊?”我小心的问。
“我爸他……”
“出去!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?”波爷的女儿刚说了半句,波爷就挥舞着臂冲她咆哮。
波爷的女儿打了个寒颤,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低着头走了出去。
我倒了杯水,端到床头,“波爷,您先消消气,气大伤身。”
波爷接过水杯,吹了吹,喝了一口,像是被烫到了,猛地吸了口气,抬眼瞪向我。
我忙说:“我去给你加点凉的。”
波爷眼露出一抹疑惑,摆摆,“不用,不烫。”
看得出,他在竭力压制着情绪。
他把水杯缓缓放到一边,缓缓的靠回床头,转眼看向窗户,脸上又是一阵迷惘疑惑的神情。
立花正仁看看我,上前一步,刚要开口,波爷又一摆,示意他别说话。
就这么沉默了半晌,波爷慢慢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,凝视我道:“谢安,我想我不能再胜任山海和飞燕的工作了。”
“波爷,您这是怎么话说的,人吃五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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