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船体正在缓慢倾侧,冰冷的河水随即漫来。
那艏渡船的船头完全碎了,一名手拿长篙的明军正站在渡船,脸带着让人恼火的贱笑,对正在下沉的渡船丝毫不以为意。
赵全认得此人,正是追了自己一路的明军骑兵统领。
谢二剑手长篙连敲,将数名掉到河里的贼兵给敲晕,在冰冷的河水晕倒,基本是死路一条。
赵全目光一厉,,纵身跃起,仿似一头雄鹰猛扑向渡船。谢二剑的竹篙朝着赵全胸口点去,后者手单刀疾劈,竟然将竹篙从剖开,瞧那一往无前的刀势,竟似要连同谢二剑也给劈成两半。
谢二剑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,竹篙急拧,顿时炸得四分五裂,赵全身体一沉,稳稳地落在渡船,不过手的单刀却脱手掉进了河。
两人这样站在缓缓沉没的渡船对峙着,谁也不敢再贸然出手,他们这种级别的高手,胜负往往在一招之间。
眼看着河水要漫到脚下了,平底沙船一人突然跳起,从左则扑向谢二剑,双手成爪似苍鹰搏兔,此人正是白莲教徒孙才。
啪……
谢二剑左手抬起架住了孙才双爪,右手蓦地通红,一掌印在后者的胸口。
砰砰,两声闷响,谢二剑击孙才的同时,赵全也一记铁沙掌印在谢二剑的右胸。
孙才狂吐一口鲜血,飞跌回平底沙船,谢二剑亦是闷哼一声摔入河,河水随即冒起一朵鲜艳的血花。
赵全紧盯着谢二剑落水的地方,足足十息的功夫也不见对方冒来,不由暗松了口气,估计那小子已经死在河底了。
此时河水已经漫到靴面了,赵全急忙跃回平底沙船,不过此时平底沙船也好不到哪里,已经呈45度倾斜了。赵全果断地提起奄奄一息的孙才跳入水,扯着铁索迅速游到岸边。
哗啦……
那边赵全刚岸,这边水便冒出一颗脑袋,跌跌撞撞地爬了岸。
“谢千户,是谢千户!”明军的骑兵惊喜大叫,有人急忙跳下马相扶。
谢二剑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,身体像筛子一样瑟瑟发抖,下牙也在咯咯地打架:“追……追,别别让他……跑了!”
谢二剑话没完便晕倒过去,有明军骑兵立即将河面巡检司的船只吆喝过来,然后载着谢二剑进了巡检司的水寨,生起火来取暖,又换一套干衣服。
……
“李大夫,二剑他的伤能治好吗?”徐晋看着二舅子胸口那枚紫青的掌印,不由忧心忡忡,若是二舅子有个好歹,自己如何向小婉那妮子交待。
谢二剑是被手下的骑兵送回柳埠镇的,徐晋立即便命人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赶回兖州府,把李言闻父子请来诊治。
李言闻神色凝重地道:“好厉害的铁沙掌,幸好谢二爷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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