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底子好,内家功夫有相当火候,要不然这一掌非要了他的命。老夫这给他施针放掉瘀血,再开一伏药疏通血脉,待观察过情况再行决定如何治疗。徐大人放心,谢二爷性命无碍,不过怕是要遭几个月罪了。”
徐晋闻言松了口气,只要能救活,遭几个罪也罢了,也好给这小子一个教训,免得他老以为自己天下第一。不过,这赵全端的是厉害,凭二舅子的本事竟被他伤成这样子。
经过李言闻父子施针放血后,谢二剑胸口的掌印明显变淡了,并且也苏醒过来。
“妹夫,不好意思,让赵全给跑了!”谢二剑醒来第一句话歉然地道。
徐晋本来想狠狠训他几句的,最后咕噜地吞了回去,道:“跑了跑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,好好养伤,别到时落下了病根。”
谢二剑轻松地道:“没事,小意思罢了,养几日好!”
李时珍把一碗汤药端过来,一边认真地道:“谢二哥可别大意了,这一掌伤了你的肺经,这段时间你得卧床休息,否则很有可能落下病根,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动武了。”
谢二剑闻言面都绿了,那岂不成了废人,这死还难受,所以连忙接过汤药咕噜咕噜地喝了。
安置好谢二剑后,徐晋行出房间,军的信使依旧不断把信息传回来,贼兵已经基本肃清了,不过赵全和王堂两名贼首均还没抓到,这终究是美不足。
徐晋冷冷地道:“传令各州县,民间但凡有百姓提供贼首赵全和王堂去向者,赏银十两;但凡有捆送此俩人至军者,赏银五百两;但凡有斩获此俩人首级者,赏银三百两。凡庇护隐匿此俩人者,与贼同罪!”
随即,徐钦差的赏罚令便由快马急送至各州县乡镇,地方官不敢怠慢,马写告示四处张贴,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济南府。
……
深夜,距离鸡公寨巡检司不足五里的一条小山村,其一户人家还亮着灯,偶尔传出一两声咳。
这户人家共有五口人,不过此时都被捆绑了起来,嘴里塞满麻布,发不得声。
赵全此时已经换了山民的服装,还包土里土气的头巾。孙才气息奄奄地躺在一张破旧的床,衣服敞开着,胸口位置赫然多了一只殷红如血的掌印。
“是赤阳掌!”赵全面色凝重地道。
孙才从牙缝间吁出一口冷气,咬牙道:“特么的,难道那小子是张定边的后人,可是他姓谢啊。”
赵全心一动,问道:“孙师弟,你认识他?”
“此人叫谢二剑,当初是他在隔马山坏了我们的好事,好像是徐晋的妻兄!”
赵全不由目光一闪,张定边号称元末第一猛将,原籍在湖北沔阳州湖弦口,渔家出身,曾是陈友谅麾下最勇猛的悍将,多次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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