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臣相得嘛。
……。
范府之外,一群身着华衣锦服、头戴员外帽的商人们翘首以盼,已经多时。
这些个老西儿,是这个时代商人的缩影。
他们明面上一掷千金、光彩耀人,可实际上,他们私下里抠搜得要命。
富贵逼人的皇商光环之下,其实是对自身的无法掌控,他们确实有财,可财,真是他们的吗?
天晓得,除了往地里挖坑,埋到连自己都记不清埋了多少、埋了多久之外,归于他们真正掌控的财富,其实并不多,因为清廷中那些个大员们,从来没有将目光,从他们的财富中转移过。
予取予夺,稍有差池,便是家破人亡啊。
所以,这些个商人在范府外,乖得象一只只鹌鹑,自然也不敢空手而来。
而今天,更是出手不凡。
他们各自身后,都是一长溜的板车啊。
板车上,全是一只只打着铜钉的朱漆实木箱,那镏钉在阳光下,发着明亮的光……啧啧,让人一看就知道,这车上箱子里装得,定是价值不菲之物。
直到午时过去一刻,二位大学士的马车缓缓进入坊弄。
早已有人疾跑通知,于是,十多个商人们眼冒红光、一拥而上,啧啧,那架式,象是来得是二个妙龄艳伎一般。
……。
范府东南角的侧厅里,商人们带着阿谀的神情,纷纷陪笑着。
他们的眼睛里,满满的都是期盼。
也对,从义兴朝建立,吴争在杭州开府,这南北贸易已经发生了太大的变化。
原本高高在上的北方,从来都是凌驾于南方的。
最新奇的玩意儿,都是从北方流向南方,特别是宫中贡品,啧啧,但凡能看一眼,那就是祖上积德,就象闻见了真龙体香一般。
而南方,从来都是进贡的那一方,譬如粮食、织品,当然还有每年成例的特产贡品。
可如今,情况被慢慢反转了。
南方的织品还在北运,但已经不运关成品了,而是织造司出产的汉袍成品。
这半成品和成品之间,利润差是巨大的,特别是挂上杭州织造司的铭牌之后,更是一领值千金啊。
清廷禁运令一下,大运河航道一堵,天啊,这生意还能做得下去吗?
虽说南面并没有如北方一般颁布禁令,可商船但凡过了徐州,那一道道的水上关卡,愣是将汉袍原本翻倍的毛利率给消耗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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